現在大家聊女性機器人,都在替男人算賬女性。
說婚戀市場的天平終於要擺回來了女性。
彩禮不用給了,房子不用加名了,丈母孃的臉色不用看了女性。
聽起來挺解氣女性。
但真往深了看,最先晃的不是男人的錢包,而是婚戀市場那套用了好幾十年的稀缺定價規則女性。
不少女性手裡攥著的傳統籌碼,可能比想象中貶值得更快女性。
第一個貶值的,是照料價值女性。
傳統婚姻裡藏著一份隱形合同女性。
女方負責溫柔持家,伺候老小女性。
男方負責房子彩禮和收入女性。
這套分工能轉起來,靠的就是這些服務只能透過婚姻獲得,別處買不著女性。
你想想以前男人結婚圖啥女性。
下班回家有口熱飯,衣服髒了有人洗,爹媽病了有人伺候女性。
這些事兒聽著瑣碎,但離了婚還真不好辦女性。
請保姆要花錢,還不一定貼心女性。
所以女方家庭開價,彩禮多少,房子加不加名,男方咬咬牙也認了女性。
因為沒別的路子女性。
但機器人一出來,這套賬就重算了女性。
做飯洗衣伺候老人,機器人幹得比人利索,二十四小時不喊累,不鬧情緒,不用哄女性。
一次性投入,長期使用女性。
折算下來,比彩禮加半套房子便宜多了女性。
男人一盤算,結婚的緊迫感就下來了女性。
過去是沒得選,只能花大價錢買斷一個人的服務女性。
現在替代方案出現了,誰還願意掏空六個錢包去換個自己也能解決的事兒女性。
照料價值一貶值,附著在上面的定價權就跟著鬆動女性。
第二個貶值的,是情緒價值女性。
這幾年婚戀市場最火的詞,就是情緒價值女性。
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能不能讓對方高興女性。
過去這東西很值錢女性。
因為男的普遍不會表達,也不會經營關係女性。
需要一個人來關心他,理解他,給他說幾句暖心的話女性。
這份溫柔,是稀缺資源女性。
女人掌握著這份資源的分配權,自然就有了議價能力女性。
過節要有禮物,生氣了要哄,心情不好要陪著女性。
男人煩歸煩,但為了那點溫暖,也就忍了女性。
但機器人在情緒供給上,可能比真人還到位女性。
你說壓力大,它給你分析得頭頭是道,語氣溫柔,句句順著你女性。
你情緒低落,它永遠耐心聽著,不打斷,不翻舊賬,不說你矯情女性。
你想要的關心和理解,它給得又多又穩女性。
關鍵是,不跟你吵架女性。
不因為你忘了紀念日就拉黑你女性。
不因為你賺得少就陰陽怪氣女性。
當情緒價值變得隨手可得,女人手裡那張“你必須哄我開心”的底牌,就沒那麼硬了女性。
男人會想,我要的是個伴侶,不是給自己找個天天需要伺候情緒的老闆女性。
第三個貶值的,是青春和美貌的定價女性。
婚戀市場裡,年輕和漂亮一直是最硬的通貨女性。
一個女孩子二十多歲,長得好看,那她在這個市場裡就佔據高位女性。
有資格挑挑揀揀,有資格開條件女性。
因為這些東西天然稀缺,而且不可逆女性。
但機器人把這個稀缺性給打穿了女性。
外形可以定製,年齡永遠停在二十歲,皮膚狀態永遠最佳女性。
你保養得再好,也扛不住歲月女性。
機器人不用保養,它出廠就那樣,十年後還那樣女性。
當年輕漂亮不再是不可替代的資源,男人對它的付費意願就會下降女性。
過去花幾十萬彩禮娶個漂亮媳婦,覺得值,是因為美貌會消逝,所以要趁早買斷女性。
現在花同樣的錢,甚至可以更低,能擁有一個永遠年輕的面孔女性。
那真人的美貌女性,還能撐起那麼高的溢價嗎?
我看懸女性。
第四個貶值的,是生育權的定價女性。
這個話題很敏感,但繞不開女性。
傳統婚姻裡,生育是女人的核心籌碼女性。
男方家庭願意付出巨大代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傳宗接代女性。
這份能力是女人獨有的,別人替代不了女性。
所以彩禮裡,其實包含了對生育的補償女性。
房子加名,也是給女方的生育保障女性。
這份定價邏輯,幾十年來一直很穩女性。
但技術這東西,專治各種不可能女性。
如果人造子宮出來了,如果機器人的生育功能成熟了女性。
那這個籌碼還值多少錢女性?
當然,現在談這個還有點早女性。
但方向已經在了女性。
很多國家已經在研究體外胚胎培育女性。
一旦技術突破,生育就不再是某個性別的專屬能力女性。
到那時候,婚戀市場的底層邏輯就要徹底重寫女性。
第五個貶值的,是家庭角色的獨佔性女性。
過去男人需要一個妻子,除了性和生育,還有一個身份認同的問題女性。
社會要求男人成家立業,有老婆有孩子才算人生圓滿女性。
單身漢在別人眼裡,總有那麼點不完整女性。
婚姻是唯一合法的路徑,所以女人在這個路徑裡天然有優勢女性。
但現在,這種社會壓力正在變小女性。
不結婚的人越來越多,單身不再是什麼丟人的事女性。
如果機器人伴侶再普及,那男人對“妻子”這個角色的需求,會進一步瓦解女性。
一個男人,有穩定的收入,有機器人操持家務,有機器人陪伴聊天女性。
他在社會身份上,還是一個完整的人女性。
那他還有多少動力去結婚女性?
沒有需求就沒有市場女性。
沒有市場,定價權就是空中樓閣女性。
以前女方家庭談判,手裡有底氣,是因為對方非你不娶女性。
現在對方有了替代選項女性,你的底氣還能撐多久?
有人會說,你這是物化女性女性。
但我想說的是,物化女性的不是我,是這套定價規則本身女性。
那些年,大家都在談房子加名,彩禮多少,年薪幾何女性。
這不就是在算賬嗎女性?
既然在算賬,那就得允許別人也拿出新賬本來算女性。
機器人的出現,不過是往這個算賬體系裡扔了一個變數女性。
這個變數有多大,取決於機器的成熟度女性。
但方向不會變女性。
過去幾十年,婚戀市場是一個賣方市場女性。
資源掌握在女方手裡,尤其是年輕漂亮的女性手裡女性。
她們可以慢慢挑,可以坐地起價,可以要求男方有車有房有存款女性。
男方只能拼命去滿足,因為不滿足就結不了婚女性。
這套玩法,建立在女方資源不可替代的基礎上女性。
一旦機器人把這些資源變成可替代的,賣方市場就要變成買方市場女性。
到那時候,最先貶值的,就是那個“你不娶我就沒別人”的稀缺定價權女性。
這個權力比婚育本身消失得更早女性。
你還沒等到不結婚,就會發現,你的籌碼已經不再值錢了女性。
我覺得吧,這一天不會太遠女性。
機器人技術迭代的速度,比我們想象得快得多女性。
幾年前還只能掃地,現在能端茶倒水,再過幾年,能做飯能陪聊能管家女性。
價格也在往下走女性。
當一臺機器人伴侶的價格,降到一輛普通家庭轎車的水平女性。
你猜會有多少人選擇它女性。
我不是在替男人叫好,也不是在給女人潑冷水女性。
我是想說,舊的定價體系已經搖搖欲墜了女性。
再抱著那套老規矩去開條件,可能真的會落空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