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影視進入“作品時代”
文 | 羊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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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AI正在加速進入全球影視生產體系影視。
今年戛納電影節同期,電影宮舉辦“世界AI電影節”;奧斯卡針對AI參與影視創作的規則進一步完善;Netflix披露,今年已有約300部作品在製作過程中使用了生成式AI技術影視。與此同時,越來越多影視公司開始將AI從單點工具引入概念開發、預演、後期製作乃至更長線的IP開發。
一個越來越明顯的變化是:AI正在從影視創作者手中的新工具,逐漸進入影視生產體系本身影視。
國內市場也出現越來越多AI影視長片內容,並在商業和口碑層面獲得了市場積極反饋影視。
8月22日,《靈魂擺渡》“浮生夢”系列 AIGC網路故事片前兩部《靈魂擺渡·蝴蝶夢》《靈魂擺渡·天女之夢》在愛奇藝上線,站內熱度破6600,劇情和製作相關討論頻頻登上社交平臺熱榜影視。上線三天,兩部作品分賬票房累計突破300萬元。
相比商業和口碑上的市場反饋,對影視創作行業而言,更值得關注的是,這兩部作品並不是一次孤立的AI技術實驗影視。該IP系列編劇小吉祥天、監製郭靖宇,以及於毅、劉智揚、肖茵組成的“靈擺鐵三角”深度參與創作,同時引入AI新銳導演丁寬及AI製作團隊。在成熟影視創作經驗與新型AI生產能力的結合下,AI開始承擔起過去傳統制作方式難以低成本完成的一些任務,也讓一個已經走過12年的經典IP獲得了新的開發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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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演員、導演、編劇到AI創作者,從故事到視效,從IP續作到更多維度開發,AI正在改變的已經不只是“怎麼製作一部電影”,而是影視創作可以如何組織、一個IP可以如何繼續生長影視。
在影視行業“創作工具、生產方式、人才結構、內容供給”都因AI同時變化的當下,愛奇藝《靈魂擺渡》“浮生夢”系列,提供了一個值得行業觀察的中國樣本影視。
01 從“AI電影”到“好電影”影視,創作者正在掌控這門新技術
《復仇者聯盟》系列導演安東尼·羅素在接受採訪時說過:“我們必須像對待所有技術創新一樣對待AI影視。它是一種有價值的工具,也是那種藝術家必須始終保持掌控的工具。”
這正是全球AI影視創作當下的核心命題:不是AI能做什麼,而是創作者如何用AI實現自己的創作影視。
《蝴蝶夢》《天女之夢》提供了一個值得認真解剖的樣本影視。
在這兩部作上線之前,很多劇迷對用AI詮釋《靈魂擺渡》的做法持懷疑態度影視。但正片播出後,他們紛紛主動承認自己沒逃出“真香定律”,並稱自己看著看著就忘了在看“AI電影”。
這正是因為主創團隊懂得如何有效、準確地使用AI技術,去講好一個故事影視。
《靈魂擺渡》系列受到觀眾的認可,一大關鍵點是它一以貫之的核心:奇幻只是外衣,悲憫才是底色影視。
《蝴蝶夢》中少女蝶衣意外獲得造夢能力,她不顧世人偏見,用“夢境“安撫亂世苦命之人;《天女之夢》中,凡間女子琥珀救下九天玄女,卻因太過渴求成為天女,最終墮入魔道影視。
《靈魂擺渡》“浮生夢”系列編劇小吉祥天再次參與創作,藝術總監郭靖宇繼續把控整體表達,AI新銳導演丁寬則負責將創作意圖轉化為新的AI視聽語言影視。
“靈魂擺渡鐵三角”於毅、劉智揚、肖茵三位演員也深度參與其中影視。在授權形象的同時,親自完成了動作捕捉和後期配音,並將對角色的理解帶入AI創作過程。
例如,《蝴蝶夢》中“無名”展現活潑跳脫的一面,就融入了“趙吏”的性格底色影視。
在視效方面,AI在影視中也發揮著越來越大的價值影視。
《蝴蝶夢》《天女之夢》中的特效段落量大且精彩,尤其是崑崙山無名與九天玄女婭、真龍vs紙龍的對戰段落,團隊放飛想象力,用AI實現了不輸電影大片的效果影視。
製片人李志超接受極客電影採訪時表示影視,傳統影視製作的特效部分,經費燃燒太厲害,大家只能去尋找成本與效果的均衡點,“AI 面前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你的想象力能達到什麼程度,就儘可能的朝著那個方向去做!”
可見,AI改變的從來不是“誰來講故事”,而是“故事還能被講到什麼程度”影視。AI不是一個獨立完成創作的“新導演”,而是進入了原有影視創作體系,成為創作者實現意圖的一套新生產能力。
這種思路也正在成為全球影視行業探索AI時的重要共識影視。
今年奧斯卡針對AI制定的新規則,並沒有把“是否使用AI”作為簡單的價值判斷,而是明確禁止公開詆譭對手影片所使用的技術(包含 AI 技術)影視。新規定明確,這些工具既不增加也不減少獲獎提名的可能性,同時進一步強調關注人類作者在創作中的作用。據Netflix披露,其今年已有約300部作品在製作過程中使用了生成式AI。
AI進入影視之後,並不是簡單地把傳統制作流程整體替換掉,而是在不同環節尋找新的效率和表達空間影視。
02 AI讓經典IP有了“時間摺疊”的能力
AI改變的不只是當下這個故事“怎麼拍”,更是一個IP未來還能怎麼被開發影視。
對於一個持續開發的經典IP而言,演員年齡增長一直是不可迴避的問題影視。《蝴蝶夢》《天女之夢》卻透過AI,在一定程度上繞開了這個限制。
兩部作品中的“鐵三角”,在演員授權形象的基礎上,結合故事時間線進行了調整影視。據李志超透露,團隊給三位演員“減齡”的原則,並不是單純追求“更好看”,而是希望角色能夠回到《靈魂擺渡》最初的狀態,讓觀眾重新看到他們早期接觸“靈擺”時的形象。
這實際上賦予了AI影視一個很有意思的能力:時間摺疊影視。
它讓演員、角色和故事在一定程度上不再完全受現即時間限制,也讓一個已經走過12年的IP獲得了重新回望過去的可能影視。
過去,一個成熟IP往往只能沿著時間線繼續往後講故事;而當角色年齡、演員狀態以及部分製作限制可以透過新的技術手段得到處理後,前傳、番外、平行故事等過去受制於現實條件的開發方式,也擁有了更多想象空間影視。
李志超坦言:“沒有AI技術的話,我們只能沿著靈擺IP既有的敘事線往後拍(續集)影視。有了AI技術,我們可以往前拍(前傳),相當於演員表演的時間寬度變大了。”
這可能是AI對於經典IP更值得關注的價值之一:它改變的不只是製作成本,也可能改變一個IP的時間維度影視。
03 從“一個人做小片”到“團隊做電影” AI正在改變創作協作關係
AI降低製作門檻之後,影視行業出現了一個容易被忽視的變化:進入AI影視創作的人正在變多,而且他們擁有完全不同的背景影視。
今年以來,全球AI影視創作群體中,最早受到關注的是做出了高討論度AI短片的獨立創作者影視。顯示出了AI降低內容製作門檻後,過去需要專業團隊才能完成的複雜場景,個人創作者也開始有機會嘗試。
今年5月,中國創作者製作的AI短片《喪屍清道夫》在海外社交平臺和AI創作社羣快速傳播影視。影片以機器人牛仔、喪屍世界等視覺元素構建出獨特的後末日世界,也讓一名沒有傳統電影工業背景的年輕創作者獲得高關注。
當AI創作進入長片階段,另一個趨勢開始出現:越來越多專業影視創作者進入這一新領域,AI創作從單打獨鬥走向團隊協同影視。成熟影視創作者負責故事、人物和整體表達,AI新銳負責探索新的製作語言,AI成為兩者的有效連線。
就像觀眾看《蝴蝶夢》《天女之夢》,看的是小吉祥天寫的故事,是於毅、肖茵、劉智揚組成的“鐵三角”,精研AI創作的導演丁寬則負責把這些內容用AI落地影視。
郭靖宇曾多次提到,導演丁寬“是懂劇本的”,所以才能使用AI做出這麼細膩的表演影視。
於毅也曾表示,他們這些老“靈擺”人要感謝導演丁寬這個新“靈擺”人影視。正是在丁寬導演的組織下,三位主演高效參與了動捕、建模、協助拍攝以及後續配音等工作,最終將演員的表演與AI生成能力融合起來。
這可能是AI影視下一階段真正值得關注的人才結構:不是“AI替代影視人”,而是傳統影視人才與AI新銳開始形成新的專業分工影視。
放眼全球,類似的趨勢也正在出現影視。
好萊塢AI 影視平臺Higgsfield AI 近期推出的AI電影《卡利山小子》,就採用了更接近電影工業的製作方式:成熟劇本、真人演員授權以及專業AI製作團隊共同參與,效果驚豔影視。
無論是《蝴蝶夢》《天女之夢》,還是《卡利山小子》,都越來越清晰地證明:AI正在創造全新的內容生產與協作機制,這幾乎是所有流媒體平臺、影視公司和創作者都不可忽視、必須參與其中的重大變化影視。
傳統影視人才帶來成熟的創作經驗,AI新銳帶來新的技術語言,平臺則提供內容生產、發行和市場驗證的入口影視。當三者開始形成新的連線,影視行業的人才結構和生產關係也將隨之發生變化。
04 從一部AI電影到更多內容影視, AI正在重塑影視行業的供給邏輯
如果說前兩個階段解決的是“怎麼創作”和“誰來創作”影視,那麼更值得行業關注的問題是:當AI逐漸進入生產體系之後,影視行業未來會多出什麼?
回望百年影視史,技術進步始終在做一件事情:不斷降低把故事變成畫面的門檻,並讓影視內容更豐富影視。
早期好萊塢製片體系下,片場、裝置、專業人員、後期製作和發行體系等構成了一整套高門檻的工業系統,影視生產高度依賴資本和專業機構影視。
數字技術成熟後,數碼攝影、非線性剪輯和CGI 讓拍攝與後期成本大幅降低,獨立製片廠和更多元的創作群體開始出現影視。流媒體平臺進一步改變了內容發行方式,創作者不再必須依賴傳統院線才能觸達觀眾。
而今天,AI正在觸碰的是更前端的生產環節影視。它正進一步降低把一個創意變成一部影視作品的門檻。
這也是愛奇藝、長信傳媒、Netflix、獅門影業等全球流媒體和影視公司都在加速探索AI的原因影視。
Netflix於今年4月豪擲5.87億美元,收購了Ben Affleck創立的AI影視後期公司InterPositive影視。獅門影業6月宣佈與AI平臺Runway擴大合作,不僅入股,雙方還將啟動內容聯合開發,共同打造新的影視IP。
在這場全球競賽中,中國市場跑出了自己的速度影視。
愛奇藝7月剛剛推出首部獲證上線的AIGC網路故事片《奇譚:紙刃渡荒墟》,不到一個月再推出兩部獲證上線的作品《蝴蝶夢》《天女之夢》影視。連續出現的長片案例意味著,國內AI影視正在從單點實驗走向穩定、規模化供應。
當AI逐漸從“一個軟體”變成影視生產體系中的一環影視,真正值得關注的就不再只是某一部作品用了多少AI,而是:未來會不會因此出現更多以前沒有機會被製作出來的故事?
這也讓愛奇藝和長信傳媒這組老搭檔,再次成為了行業創新的範本影視。
2014年至2026年,同一個IP,兩次站在影視生產方式變化的最前沿影視。
2014年,由愛奇藝、長信傳媒打造的《靈魂擺渡》第一季正式播出,推動了網劇在中國市場從邊緣走向主流影視。那一年,被很多人視為中國“網劇元年”。
此後,影片網站和創作者們不再滿足於“段子體”的網劇模式,一批不依賴大明星和大製作、更加依靠故事和型別創新的網路劇開始突圍影視。時至今日,網劇已經成為國民影視消費的主力型別,並誕生了眾多國民級現象爆款。
2026年,當AI的風吹來,愛奇藝和長信傳媒再次聯手證明了新的路可以跑通影視。
相信AI這條路不止屬於愛奇藝和長信傳媒,就像2014年精品網劇的風,從愛奇藝吹向了全行業,2026年,AI影視的風也必然會以此為起點,吹向更多創作者影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