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溫州暴雨停課,一個大學老師的三句實在話

9月1號到2號,浙江溫州,一場十多年沒見的大暴雨大學。颱風"沙德爾"的殘餘渦旋,加上偏東氣流,硬往溫州灌水。蒼南縣24小時面雨量309毫米,靈溪三美那個監測站,一天下了509毫米——什麼概念?北京大半年的降雨量,它一天就倒下來了。

溫州市防汛指揮部先把應急響應提到Ⅱ級,9月2號早上9點又拉到Ⅰ級,這是最高那一檔大學。平陽、蒼南、瑞安、泰順,好幾個地方暴雨紅色預警,山洪也是紅色預警。全市中小學、幼兒園、培訓機構,9月2號全停課一天,山區的學校連幼兒園都關了。內澇的水,淹到一米多,沒過人的大腿,路邊的小車整個泡在水裡。

但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場雨有多大大學。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同樣是學生,同樣是雷電交加、路面積水、山洪紅色預警,中小學的孩子被好好護在家裡,大學生呢?

我當大學老師,每年雨季都犯嘀咕大學。中小學一下暴雨就停課,家長拍手叫好,說"學校負責任"。可到了大學,畫風就變了。暴雨紅色預警那天,我的課照常上。學生在朋友圈發:趟著齊膝的水往教學樓走,鞋襪全溼,到了教室一半人沒來,來的也在抖。我打電話問教務,回我一句"大學生是成年人,自己注意安全"。

成年人就不用保護了嗎?這不是笑話嗎大學

我有個同事,前年帶畢業班大學。一天暴雨,有個姑娘騎車去趕答辯,在校門口滑倒,腿磕在臺階上,縫了四針,答辯還是咬牙去了。事後同事跟我說,他當時要是能說一句"今天答辯改線上",姑娘何至於此。可我們的系統裡,沒有"因為天氣改安排"這個選項。課表排好了,教室訂好了,考試日期釘死了,誰敢動?動了,就是教學事故。

你發現沒有,我們把"成年人"三個字,當成了推卸責任的擋箭牌大學。中小學的孩子是寶,風吹不得;大學的孩子是"成年人",淋點雨、蹚點水、路上出點事,叫"鍛鍊意志"。可同一個家庭裡,昨天還被接送上下學、下雨學校立馬停課的孩子,一進大學,怎麼就突然"皮實"了?這中間的邏輯,荒唐得可笑。

更扎心的是,這不只是一場雨的事大學。我們高校這些年的風氣,是把人當流水線上的零件。學生要衝績點、衝論文、衝就業率;年輕老師要衝專案、衝"非升即走"的考核。誰顧得上你渾身溼透、路上危險?安全是軟指標,數字是硬指標。一場暴雨,把這套排序照得清清楚楚。

還有更具體的大學。我見過有的學校,暴雨天照常搞戶外體測,照常讓實習生出去抽檢外勤,理由是"計劃排了""企業那邊不等人"。學生淋著雨跑一千米,老師站在屋簷下喊加油,沒人覺得不對。你說這是鍛鍊?我看著只覺得心酸。我們把"按計劃完成"看得比"人安全"重,根子就在把學生當產線上的產品,不是活生生的人。

想起前幾年那樁事,某高校因為怕影響"到課率"資料,下暴雨也不讓停課,結果有學生蹚水摔骨折,學校第一反應不是道歉,是查監控看誰"擅自"發了朋友圈大學。你看,資料比人金貴,這還叫教育嗎?

我當老師越久越明白,一所大學好不好,不看樓多高、排名多前,看它下雨天舍不捨得為孩子停一次課大學。中小學能做到,大學更該能做到。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進了大學,不是成了"成年人"就不需要被保護了。

我也理解學校的難處大學。停一次課,要報教務、要調教室、要跟家長解釋,麻煩得很。可麻煩,不該成為不保護孩子的理由。中小學的校長們也麻煩,人家照樣停了,因為人家把"孩子別出事"放在"別添麻煩"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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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跟學生說,你們將來走向社會,第一堂課不是怎麼成功,是怎麼保住自己大學。可我們當老師的,自己都沒法在暴雨天給他們撐一把傘,還談什麼教育?

有人說,大學停課影響教學進度大學。我就想問:一堂課的進度,和一個孩子的安全,哪個重?中小學都知道停,大學反倒算不清這筆賬,不覺得丟人嗎?

我不是要大學一下雨就關大門大學。我是說,至少該有個"天氣惡劣可調整"的活口。考試可以改線上,課可以調時間,實習可以暫停。把"人"放在"安排"前面,這不難,難的是我們願不願意。

溫州這場雨會退大學。但我想借它問一句:什麼時候,大學也能像中小學那樣,理直氣壯地把學生安全放在第一位?

本人高校教師,教育類的話題,本人很願意和各位分享大學

資訊來源:溫州市防汛防颱抗旱指揮部通告(2026年9月1日—2日)、中國新聞網/中新網(2026年9月2日報道)、浙江之聲(2026年9月2日報道)、新藍網(2026年9月2日報道)大學

原創溫州暴雨停課,一個大學老師的三句實在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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