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開學日,廣西桂林灌陽縣東流村教學點,一個6歲的男孩揹著書包走進一年級教室——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小學。
送他報到的媽媽愣住了,拍了一段影片發到網上,配了一句:“整個一年級只有他一個小學。”
影片火了小學。網友們有調侃的——“第一名穩穩的”“這是全年級唯一的希望”。但很少有人注意到,在這個“全年級唯一”的孩子身後,站著四位老師。
四名教師小學,承包一個教學點
東流小學是水車鎮的一個教學點小學。今年秋季開學,一年級新生1人,二年級3人,三年級5人,一至三年級合計9名學生。
整個教學點,一共4名教師小學。
4個人,要承擔語文、數學、英語、美術、道德與法治等全部課程小學。有些老師還要從外地過來任教。其中一名教師已臨近退休。
校長蔣校長說,他擔任校長好幾年,今年是第一次遇到一年級只招到一個學生小學。
但即便只有一個孩子,課一節也不會少小學。4名老師各司其職,錯開給學生上課,上課基本是“一對一”甚至“多對一”模式。
“這個孩子現在就是我們全年級唯一的希望小學。 ”蔣校長笑著說,孩子的成績就是全年級的成績,教師也會格外關注他的表現。
“哪怕只有一個孩子小學,我們也不放棄”
蔣校長坦言,由於大部分孩子都已被家長接到城裡上學,學校近年來的生源人數不斷下降小學。去年僅十餘人入學,今年進一步減少。
從成本上看,四個老師教一個一年級學生,無疑是“虧本”的小學。但從教育的角度看,這所學校存在的意義,遠超數字本身。
孩子的媽媽是做油漆生意的,在鄰省上班,每天早出晚歸小學。村子離鎮上騎電動車要10分鐘,步行五六公里。她沒條件每天來回接送,只能把孩子留在村裡。
這所學校,就是這個孩子——以及村裡其他走不了的孩子——唯一的選擇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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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村裡的孩子有學上,暫時不會考慮撤併到中心校小學。 ”蔣校長說。
這不是一個人的故事
東流小學的情況並非孤例小學。
在吉林長春德惠市岔路口鎮新生村小學,2024年10月就曾引發過廣泛關注小學。五年級開學時,全校還有30多名學生。到了六年級,有的轉去了鎮中心小學,有的畢業去了初中,最終只剩一個學生。5名老師圍著他一個人轉。
教室裡一張木質課桌緊靠著講桌,旁邊放著一個粉筆盒——這就是那個孩子上課的地方小學。2025年7月,他小學畢業,和5名老師在國旗下拍完畢業照,學校暫時關停。
城鎮化的浪潮中,鄉村學校正在收縮小學。
學生越來越少,但教學點還在,是為了給那些沒有條件去鎮上讀書的孩子,留最後一扇開著的大門小學。
寫在最後
有人說,四個老師教一個學生,是資源的浪費小學。
但換個角度看——四個老師為一個孩子堅守一整年,是一個孩子接受義務教育的全部保障小學。
這四位老師沒有因為學生少而懈怠,沒有因為“不划算”而放棄小學。他們每天備課、上課、批改作業,和所有老師一樣認真。只是他們的教室裡,聽眾少了一些。
鄉村教育的微光,往往就藏在這些不起眼的角落裡小學。
4名老師要包攬語數外、美術、道德與法治等全部課程,有的還要異地通勤——他們的堅守,比任何宏大的教育理念都更有力量小學。
這所只有9個學生的小學還能堅持多久?沒人知道小學。但至少現在,那個6歲男孩的課桌上,還有老師為他點亮的一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