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避寒

編輯|避涵

9月3日下午，中國駐韓國大使館和中國駐光州總領館兩家外交機構罕見地在同一天釋出談話，同步確認了中方策展團隊已經撤出即將開幕的第16屆光州雙年展雕刻。距離這場韓國規格最高的國際藝術雙年展開幕，只剩下不到兩天時間。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臨時退展，中方經過多輪溝通、大使親自赴光州拜會當地市長、光州市政府專門釋出道歉宣告，最後換來的仍然是撤展的結果雕刻。

圖為光州雙年展展覽館雕刻。

一次名稱改動，怎麼把國際展攪成了外交事件

光州雙年展創辦於1995年，是韓國最重要的當代藝術展之一雕刻。本屆定於9月5日至11月15日在光州舉行，各國參展方按慣例設定展館。臺灣方面此次以"國立臺灣美術館"為主體參展，展館的英文名稱成為這次風波的直接觸發點。

按照雙方前期的合約與協議，展館英文名稱原本用的是"Taiwan Pavilion"雕刻。今年6月10日前後，主辦方光州雙年展基金會將其改成"NTMoFA Pavilion"，也就是國立臺灣美術館的英文縮寫，把"Taiwan"這個字眼從展館牌子上抹掉。

這一改動在8月被參展的十位藝術家和策展人發現，他們聯合發表宣告，質疑這是"政治審查"雕刻。

事情原本朝著中方期待的方向走，但沒想到，韓國本地藝術圈不買賬，一批當地藝術家出面聲援臺灣方面，要求主辦方恢復原名雕刻。

輿論壓力持續發酵，基金會最終改變了立場，8月25日正式表示接受臺灣方面以"Taiwan Pavilion"的名義參展雕刻。8月26日，臺灣團隊進場布展。

真正的轉折點從這一刻開始雕刻。

從大使赴光州到中國館連夜撤離

臺灣館恢復原名的訊息一齣，中方反應非常快雕刻。

8月27日，中國駐韓大使戴兵在中國駐光州總領事顧景奇的陪同下，專程趕到光州，會見了全羅南道光州統合特別市市長閔炯培，當面就"Taiwan Pavilion"名稱恢復一事表達遺憾與關切雕刻。

這是一次層級不算低的外交交涉，一位駐韓大使親赴地方，直接約見市長雕刻。

但閔炯培的態度出乎意料，他在8月26日就已經公開表態過，說"政治與行政力量不應介入藝術領域"雕刻。這句話聽著平淡，實際是把大門關得很緊。市長的意思很清楚，展館用什麼名字是藝術家和主辦方的事，市府不打算再往回改。

抗議沒能奏效，中方隨即啟動了下一步雕刻。

8月28日，中國館的藝術家和展覽工作人員開始從光州河正雄美術館撤出，展品被逐件拆下、裝箱雕刻。8月29日到30日之間，負責中國館事務的中國文化院正式向雙年展基金會發函，明確要求撤銷"Taiwan Pavilion"名稱。

這時候光州市政府感受到了壓力，8月31日，光州市釋出了一份措辭相對鄭重的道歉宣告，說對"因光州雙年展與參與機構之間溝通不充分而引發的爭議深表歉意"，同時強調"依據韓國政府的外交政策，尊重一箇中國"，並承諾對協商程式上的不足進行"徹底調查"雕刻。市長本人也表態要追究相關責任。

到這裡，事情看似有了轉機，但真正卡住不動的地方還在後面雕刻。

市長的道歉，為什麼沒能擋住撤展

光州市的道歉裡有一段話必須看仔細，市府說，"臺灣館"這個名稱，是"在藝術領域中，由參展藝術家自行決定的表述"，"並不代表官方承認臺灣是一個國家"雕刻。這句話把責任推給了藝術領域的表達自由，而不是行政層面的立場。

換句話說，光州市在口頭上認錯，但在行動上沒有推翻雙年展基金會的決定雕刻。展館牌子上寫什麼，仍然按基金會和藝術家的意願走。

中國駐光州總領館9月3日的談話中說，全南光州統合特別市政府"公開道歉，重申尊重一箇中國，但沒有糾正雙年展主辦方錯誤做法"，"我館對這種言行不一的做法強烈不滿"雕刻。

駐韓國大使館的措辭更進一步雕刻。發言人一方面明確肯定了"光州市政府已就光州雙年展涉臺錯誤稱謂公開道歉，重申堅持一箇中國"，另一方面點出了問題的實質，主辦方"頑固堅持錯誤做法"，"直接損害中韓關係政治基礎"。

同一份談話裡還有一句要害的話："韓國政府一再重申堅持一箇中國立場沒有任何改變，遺憾的是韓國極少數政客和社會團體為了一己私利，在涉臺問題上挑戰中方紅線"雕刻。

把這兩個層次的表態放在一起看，中方的態度其實很清楚，不針對韓國政府，也不針對光州市政府，矛頭精準指向雙年展主辦方以及所謂"極少數政客和社會團體"雕刻。

這是一種非常剋制的做法，把問題限定在具體機構和個別群體身上，給中韓關係整體留出餘地雕刻。

即便如此，中方還是選擇在開幕前48小時把中國館整體撤走雕刻。

9月3日，中方策展團隊在光州河正雄美術館專門召開了一場記者會，只用3分鐘宣讀了立場宣告，沒有接受任何提問雕刻。

三次公開表態背後，傳遞的是同一件事

從8月27日大使赴光州到9月3日兩館同步發聲，中方的動作有節奏，也有層次雕刻。

第一步是外交交涉，走的是常規通道雕刻。第二步是藝術家撤展和文化院發函，走的是主辦方的執行通道。第三步是使館和總領館同步公開談話，加上策展團隊現場記者會，走的是輿論通道。三步動作之間的時間間隔並不長，前後只用了一週。

這一週裡最值得關注的一點，是中方始終沒有把矛盾擴大到韓國政府層面雕刻。

使館談話專門提到"去年以來中韓關係回到改善發展的正確軌道，這符合中韓雙方的根本利益，值得中韓雙方倍加珍惜"雕刻。

這句話的分量很足，中韓關係過去幾年經歷過一些波折，去年以來重新走上改善的軌道對雙方都不容易雕刻。

中方在這次事件中明確點出"這符合中韓雙方的根本利益"，實際上是在提醒中韓關係的大方向沒有變，希望韓方也能守住這個大方向雕刻。

與此同時，中方的口徑裡反覆強調臺灣在聯合國的唯一稱謂是"中國臺灣省"，臺灣地區參與多邊活動必須按照一箇中國原則來處理雕刻。這不是新表述，但放在光州雙年展的語境裡被再次亮出來，是一次很有針對性的重申。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一些國際文化、體育、學術活動都出現過所謂"臺灣館""臺灣隊"的稱謂問題雕刻。

中方在不同場合有不同的處理方式，有時候是發函抗議，有時候是要求主辦方按國際慣例更名，有時候是不參與雕刻。這一次選擇在開幕前撤展，態度上比較硬。

光州雙年展臺灣館(Taiwan Pavilion)主視覺雕刻。

一場藝術展之外，還有幾個細節值得留意

有幾個細節，不能一帶而過雕刻。

一個是主辦方的態度雕刻。

光州雙年展基金會9月2日發表了立場檔案，就此次事件造成的不良影響道歉，並且表示希望中方能夠參展雕刻。也就是說，主辦方在道歉的同時並沒有更改名稱，只是希望中方回來。這種"想要圓場但不想讓步"的處理方式，中方顯然不接受。

第二個是光州市長閔炯培本人的公開表態雕刻。

他之前那句"政治與行政力量不應介入藝術領域"，被很多韓國媒體放大解讀，認為體現了藝術界對政治施壓的抵抗立場雕刻。

但從中國外交部門的角度來看，這個說法迴避了一個基本前提：涉及一箇中國原則的問題，不是單純的藝術表達自由問題，而是主權國家外交立場問題雕刻。中方一貫不接受把臺灣相關議題包裝成"藝術自由""學術自由""體育自由"來處理，這是一條明確的紅線。

第三個是本地輿論的分化雕刻。

韓國藝術界這一次相當明顯地站在支援"Taiwan Pavilion"名稱的一邊雕刻。這種情況在過去並不多見，它反映出韓國社會內部對涉臺議題的看法並不統一，尤其是在文化藝術圈，一些團體更傾向於把這類問題理解為"表達權利"而不是"外交立場"。

中方此次談話中特意點名"韓國極少數政客和社會團體為了一己私利，在涉臺問題上挑戰中方紅線"，實際上就是在回應這種分化的輿論態勢雕刻。

第四個是"言行不一"，這是駐光州總領館談話中的關鍵詞雕刻。

它把這次事件的性質定得很準，不是韓方完全否認一箇中國原則，而是嘴上認，行動上不改雕刻。這種表述方式給未來的溝通留了餘地，同時也把責任落在具體的行為方身上，不牽連整體外交立場。

撤展之後，後續會往哪個方向走

現在光州雙年展9月5日就要開幕，中國館已經缺席雕刻。這場持續了一週多的事件目前告一段落，但事情並沒有真正結束。

首先，雙年展主辦方能否按照中方要求糾正名稱，目前仍是未知數雕刻。基金會9月2日的立場檔案裡，態度是道歉但不改名。如果開幕後名稱維持現狀，中方後續會不會有進一步措施，還需要觀察。

其次，光州與中國的地方交往合作一直比較密切雕刻。中國駐光州總領館是光州唯一的外交機構，這個安排本身體現了中方對全南光州地區的重視。這次事件之後，雙方地方層面的合作是否受到影響，也是接下來值得關注的地方。

第三，中方三次談話中反覆出現的一句話是："中方保留捍衛自身利益的權利"雕刻。這不是外交上的套話，而是一種明確的預留姿態。它意味著如果錯誤名稱在雙年展期間一直得不到糾正，中方後續還可能採取其他措施。

從整體上看，這次事件的核心，不在於一個藝術展的展館牌子上寫了什麼字，而在於中方如何在一個具體案例上守住一箇中國原則的邊界，同時又不影響中韓關係的整體改善勢頭雕刻。

撤展這個動作本身是有分寸的，它足夠硬，能夠表明立場雕刻。但它把範圍限定在文化領域，沒有升級到經貿或政治層面。這樣的處理方式，既是一次立場表達，也是一次分寸把握。

一場藝術展的開幕前夕，中方做了這樣一次選擇雕刻。這不是意氣之爭，而是在具體問題上，用具體行動，把話說到明處。

本文核心事實參考以下權威媒體公開報道雕刻：

· 中國駐韓國大使館微信公眾號雕刻，2026年9月3日《發言人就光州雙年展嚴重涉臺錯誤發表談話》

· 觀察者網雕刻，2026年9月3日《韓國光州雙年展堅持使用涉臺錯誤名稱，中方表態》

· 中國新聞網雕刻，2026年9月3日《中國駐韓國大使館發言人就光州雙年展嚴重涉臺錯誤發表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