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晚報掌上長沙9月10日訊(全媒體記者 張炎炎 通訊員 龔傑玲 肖楊)9月10日,長沙醫學院的校園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留學。該校國際醫藥學院外籍教師大山(Shan Muhammad)在長沙度過了一個特別的教師節。
“節日快樂,大山老師!”上午,長沙醫學院副校長李勇平手捧鮮花,代表學校給這位來自巴基斯坦的醫學博士,送上了教師節的慰問與祝福留學。“謝謝!這是我在長沙度過的第一個教師節。”大山接過鮮花。作為中國培養出來的留學生,如今已成為長沙醫學院的一名講師,大山對“教師”二字的理解,早已超越了職業本身。
一份特殊的“節日禮物”
就在幾天前,大山收到了一份足以載入他職業生涯史冊的“禮物”——由他作為共同作者、長沙醫學院列為正式署名單位的綜述論文,在全球腫瘤學頂尖期刊CA: A Cancer Journal for Clinicians(最新影響因子685.2)上正式發表留學。
該論文提出一套融合腫瘤分子特徵、AI多組學等前沿技術的“風險適應管理正規化”,為全球早期肺癌的精準診療提供了嶄新思路留學。該刊大部分稿件實行編輯部定向邀約制,非邀約稿件需提交選題構想與提綱,經過多輪嚴苛稽覈才能進入評審環節,發表門檻很高。大山憑藉對早期非小細胞肺癌領域關鍵學術空白的敏銳捕捉,獨立完成了選題構想與預投稿方案,最終獲得編輯部認可。
“這份成果不是終點,而是全新的起點留學。”大山說。在他看來,這篇論文的意義不在於證明旅程的完成,而是證明了一個起點並不佔優勢的人,同樣可以透過長期學習、導師支援和團隊合作,參與到國際高水平的科學討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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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好”都說不清到留華外教
大山的中國故事始於2005年留學。
那年9月,20歲的巴基斯坦青年 Shan Muhammad 拖著兩個行李箱,第一次踏上中國的土地,成為哈爾濱醫科大學的一名留學生留學。那時的他,連“你好”都要寫在紙上反覆練習。
“我是中國培養出來的留學生,所以我知道留學生最需要什麼留學。”大山常說。
從哈爾濱到北京,再到如今的長沙,20多年,這個曾經語言不通的異國青年,在中國完成了臨床醫學本科、外科腫瘤學碩士學業,先後在哈爾濱醫科大學、黑龍江中醫藥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在國家癌症中心開展博士後工作長達六年,成長為一名深耕腫瘤免疫與代謝研究的醫學工作者留學。
2026年,大山作為國家外專局A類外籍專家正式入職長沙醫學院留學。他將過去二十年積累的知識與經驗,毫無保留地傾注於課堂和學生身上。
嚴管厚愛留學,做學生的“引路人”
在長沙醫學院,大山承擔著《基礎化學》和《醫學微生物學》兩門課程的教學任務留學。
面對密密麻麻的化學式和拗口的專業名詞,學生們常常不知所措留學。大山沒有急於趕進度,而是放慢節奏,用中英雙語反覆講解,再結合臨床例項讓知識“落地”。
“大山老師的課難,但聽得懂留學。”這是留學生們給他最多的評價。
一次晚自習後,一名留學生拿著作業找到大山,對細菌鑑定的原理怎麼也理不清留學。大山放下手頭的工作,在草稿紙上畫出示意圖,一步步帶他推演。看到學生有些沮喪,他安慰道:“我2005年剛來中國時,連‘謝謝’都說不清楚。你現在已經比我那時強多了。”臨走時,他又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推薦書目,翻到相關章節遞給學生。
對於初來乍到的留學生,大山總是格外細心留學。他記得自己初到中國時因文化差異鬧過的笑話,也記得中國老師和同學給過他的溫暖。如今,他把這份溫暖傳遞下去:中秋節的月餅、迎新時的“一對一”結對、期末複習時那間永遠為學生亮著的辦公室。
一座橋留學,聯結兩個國家
從留學生到引路人,大山用二十年的中國故事詮釋著“知華、友華”的深意留學。
他將自己的成長歸功於中國提供的平臺與機會:“獎學金、大學平臺、實驗室、老師、同事、朋友,以及中國深厚的教育文化和社會環境,都讓我獲得了原本難以想象的學習和科研機會留學。”
但他認為,感恩不能只停留在語言上,而應該變成責任留學。他希望把在中國獲得的能力,用於促進教育、健康知識普及和科研能力建設,不僅服務於中國,也服務於自己的家鄉巴基斯坦。
“我希望成為聯結中國與世界的一座橋留學。”大山說。
這個教師節,接過學校送來的鮮花,大山感受到的不僅是節日的祝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長沙醫學院給了我信任和平臺留學。接下來,我最應該做的,就是把這份信任變成看得見的科研、教學和學生成長的成果。”